「嗯。」苏录颔首道:「有什么需要我做的,世伯尽管吩咐。」
  张永是他和朱寿之间的纽带,可不能被刘瑾干掉。
  「唉,算了。」张永却摇头道:「是我告诫你不要求那小爷的,我不能给你惹麻烦啊。」
  「世伯哪的话,咱爷俩一荣俱荣、一损俱损,一切都得从大局出发。」苏录却正色道:「你就说这两件事哪件对你危害最大吧,我看能不能不求那小爷给你办了。」
  「唉,自然是让镇守太监当巡抚了,」张永道:「内行厂虽然会让我难受,但并不致命,反而会让我那帮儿孙更团结。」
  「好,那我试试看,能不能给刘公公把这事儿搅黄了。」苏录便小声道:「不过你也别抱太大希望。」
  「贤侄,你可千万别勉强。」张永感激不尽道:「不管成不成,世伯都记你这个情。」
  「不成记什么情。」苏录笑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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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一回自家小院,苏录就感觉气氛不对。
  朱寿加强了戒备,连他爹和他哥都撵去会馆了,张永也没跟着进来,整个小院里就只有他两个人。
  「这是要干啥?」苏录无语道:「我爹我哥碍你啥事了?」
  「因为我是代表皇帝向你请教。」朱寿正色道:「皇上对你那天说的血税很感兴趣,让我问问你,有没有具体的方略?」
  「有的。」苏录点点头,也正色道:「但前提是皇上要先能驾驭百官。」
  「你明明说的是,皇上驾驭百官的前提,是有人交血税……」
  朱寿郁闷道:「你这到底是鸡生蛋还是蛋生鸡啊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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