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辆车子挨辆从男孩跟前驶过,看得正啃着包子的男孩,眼晴都直了,嘴都忘了嚼。
直到车子在不远处停下,当中一辆车子上下来一位穿着西装的俊秀公子,被一群人前呼后拥地拐进树底下的一条巷子,人快走没了,他才慢慢缓过神来。
“爹!”
男孩狠狠咬一口手上的包子,忍不住开口:“这人. 真气派啊。 “
一旁的汉子也同样盯着几辆车子的方向,眸光闪动。
他看了许久,才缓缓收回目光,而后拍拍男孩的肩膀,声音不高,却透着股沉劲儿:“等爹这次拿了武魁,往后... 咱们也能这样气派。 “
”嗯嗯!”
男孩满脸崇拜地看着面前的汉子,用力点头。
在他心里,爹就是世上武功最厉害的人,以前只有他知道,但要不了多久,整个盛海都会知道。 校场街、振武路,还有拳勇巷。
盛海超过八成的武馆镖局,都扎堆开在这三个地方,单是一条校场街,大大小小的武馆就不下几十家。 傅觉民走在街后的里弄胡同里,听着身边大猫的汇报。
这叶还真,双广人士。 家中世代习武,原本家境殷实,也算个少爷。
但早年到处打仗的那几年,他家祖宅被一地方军阀给强占了,家产也被夺个干净。
他气不过,半夜摸进那军阀的宅子里,杀了几个人,自此便被通缉,在双广呆不下去,这才带着一家妻儿老小辗转来到盛海.”
傅觉民听着这名叫叶还真的五禽功传人的经历,越听越觉得耳熟,不由轻啧一声。
这经历怎么样
?”
傅觉民忍不住问。
大猫答:“不好。
日子过得很拮据,时常还得问人赉借米面度日。 “
傅觉民微诧,”都混成这样了先前还不肯收钱传艺,非得让我拜师? “
大猫摇头,表示其中缘由,他也不甚明了。
傅觉民也没再说什么,一行人转过巷角。
很快的,一座青砖灰瓦的破旧小院映入众人眼帘。
斑驳的院墙底下,两个人就着个箩筐蹲在地上,嘴巴里嘀嘀咕咕、讨价还价的,好像正在买卖什么东西。
小院门正对着傅觉民一行,门楣上还挂了副牌匾。
傅觉民抬头看看那老旧牌匾上一“五胜拳馆”四个掉漆大字,忍不住开口:“看样子.. 这位叶师傅,过得确实不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