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想做官,不负责任,随波逐流,是具臣。
「邪二,主所言皆日善,主所为皆日可,隐而求主之所好而进之,以快主之耳目,偷合苟容,
与主为乐,不顾其后害,如此者,『臣」也。」
看君主脸色行事,拍马溜须,声色犬马,不顾后患,是臣。
「邪三,内实险波,外貌小谨,巧言令色,妒善嫉贤。所欲进则明其美、隐其恶,所欲退则明其过、匿其美,使主赏罚不当,号令不行,如此者,『奸臣」也。」
貌似老实,内怀奸险,陷害贤良,败坏国法,是奸臣。
「邪四,智足以饰非,辩足以行说,内离骨肉之亲,外构朝廷之乱,如此者,『谗臣」也。」
文过饰非,能言善语,挑拨离间,制造事端,是谗臣。
「邪五,专权擅势,以轻为重,私门成党,以富其家,擅矫主命,以自贵显,如此者,『贼臣』也。」
矫命专权,结党营私,唯我独尊,是贼臣。
「邪六,谄主以侯邪,陷主于不义,朋党比周,以蔽主明,使白黑无别,是非无间,使主恶布于境内,闻于四邻,如此者,『亡国之臣」也。」
蒙蔽君主,颠倒是非,让君主恶名传遍四邻,是亡国之臣。
「此之谓臣道六正六邪。」
公孙弘缓缓述说着臣道正邪,望着逐渐惊慌的张汤,笑道:「而集百家智慧所构制度之臣,臣曰:『能』。」
「何谓能臣?」
「少则能富国,多则能亡国的臣子。」
公孙弘声音很平和,没有什幺烟火气,「如御史大夫这般,便是能臣。」
张汤别说是坐在那了,就连站都站不住了,当着上君的面,被人点名道姓说是亡国之臣,这要是解释不好,仕途就要戛然而止了。
「老相国,我敬你——"
「御史大夫,别激动嘛。」
公孙弘却打断了他,「『富国』不入耳,『亡国』」便跳墙,这也是『亡国之臣」之象,为公卿者,当持重,坐!坐!坐!」
面对老丞相笼盖四野的气势,张汤牙都快咬碎了,强制自己坐了下来。
御座上的刘据,饶有兴趣地望着「师慈徒孝」的这一幕,淡笑道:「世人都说能臣干吏的好,
怎幺在老相国口中,多则反而要亡国了?」
「回上君,能臣干吏多逐政绩,为了展示个人能力和快速升迁,便会盲目追求的『政绩事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