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在这关键时刻,王尧臣竞然突然昏厥!
一股强烈的不安感瞬间让文彦博觉得他有点喘不过来气,他扶着柱子缓了几息,声音带着颤抖。“快!把府上的医师找来,赶紧去、去王府!”
文彦博与程戡,以及几名健仆,还有府上的医师,几乎是跑着冲出了府门。
王府内已是一片慌乱。
王尧臣的儿子王同老见文彦博到来,如同见了救星,带着哭腔道:“叔父!”
“府不是有医师吗?可施了急救的手段?”
两家相交莫逆,文彦博一边疾步向内走,一边毫不客气地急声问道。
“已经施针了,只是还未醒过来,小侄怕他医术不精,故而才派人去寻叔父府上的名医来看。”文彦博不再多问,径直跟着王同老穿过庭院,奔向王尧臣的书房,书房门敞开着,外面的院子人影幢幢,王尧臣的妻妾子女都来了。
他往一瞧,只见王尧臣被挪到了临时搬来的榻上,双目紧闭,面色蜡黄,嘴唇泛着青色。在王同老的要求下,王府的医师神情间虽有些不悦,但还是跟文彦博府上的名医详细说了情况。“情况如何?”
诊脉结束后,文彦博压低声音,急切地问道。
“王相公这是积劳成疾,心脉衰微之象骤. . ……此次昏厥,凶险异常,虽已施针用药,暂时护住心脉,但能否醒转,全看天意。”
既然两个医师的判断一致,本来慌得不行的王同老便也不着急御医的到来了,一众人等就这在外面干等着。
好在,等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,屋内就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响动。
“醒了!相公醒了!”面的医师出来说道。
门口的王同老拉着文彦博抢入书房。
果然,王尧臣的眼皮微微颤动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他的眼神起初有些涣散,待看清围在身边的长子王同老以及好友文彦博后,渐渐清晰了起来。他艰难地动了动嘴唇,声音细若游丝:“宽夫,你来了.. .”
“伯庸!你感觉怎样?”
文彦博抢步上前,紧紧握住王尧臣冰凉的手,声音哽咽。
王尧臣没有回答,而是先示意长子让家人都回去,不要围在这,一众家人虽不情愿,但也只得依言退下,屋内只剩下文彦博,屋外则是王同老和两个医师守着。
王尧臣靠在枕上,喘了几口气,面色却没之前那难看了。
“我的身子...我自己知道 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