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承想我却养了个白眼狼!」
探春也气恼不已,看着彩屏道:「可拿了实据?」
彩屏道:「回三姑娘,都拿了的。 也是今儿个不小心碰翻了入画的箱笼,谁知里头翻出来三四十个金银稞子,另有一副玉带板子并一包男人的靴袜等物。」
探春冷笑道:「入画怎么说的?」
彩屏啐道:「说是东府珍大爷赏的,真真儿唬弄鬼呢!」
惜春到底明面上是出身东府,是以身边儿便有出身东府的丫鬟,入画。
探春蹙眉不已,心下暗忖,东府贾珍素来荤素不忌,说不得那入画便被贾珍挨了光呢。 否则又怎会赏下这般多金银?
此时惜春道:「我也不问打哪儿来的,我这闺阁断不能藏污纳垢。 她既背着我藏了男人的物件儿,只管回东府分辨去,我是留不得了!」
探春頷首道:「四妹妹有理,过会子太太问起,四妹妹不用多说,只管让我回话就是。」
惜春頷首,许是后怕,这会子方才抹起眼泪来。 探春心疼不已,忙扯了惜春好一番安抚。
过得半晌,不见王夫人来叫人,只有周瑞家的笑眯眯过来问了两嘴。 待问过后便没了下文,下晌时又有林之孝家的来问惜春想要增补个什么样儿的丫鬟。
惜春这会子杯弓蛇影,哪里还敢要旁的丫鬟? 当下只推说有彩屏就够了。 林之孝家的应下,随即就没了下文。
探春放心不下,又往前头去扫听了一通。 听闻那入画不过在辅仁谕德厅略略停留了一会子,便被夏金桂送回了宁国府。
探春暗自松了口气,只道漫天云彩散了。 谁知方才转回园子里,便有个小丫鬟打翠嶂里跳出来,瞧著探春卖力地眨眼间。
探春心下怦然,胡乱寻了个由头让侍书、翠墨先行,待二人走得远了,这才从小丫鬟手中接了信笺。
自打上回探春回了信之后,陈斯远与其三不五时便会书信往来一遭,有时是诗词,有时是寄语,有时便只一句卿卿“。
探春赏了那小丫鬟一枚银稞子,当下将信笺藏好,这才绷着脸回转秋爽斋。
下晌时偷空看信、写信自不多说,谁知到得入夜时,便有侍书欲言又止一番,方才问道:「姑娘可是有意中人了?」
探春先是慌乱,旋即舒出一口气,肩膀一垮,问道:「你也瞧出来了?」
侍书抿嘴不语。 她是探春贴身丫鬟,这等事儿又哪里瞒得过她去?
此时翠墨也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