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,我埋怨过你吗?
我拼了命的守着你,护着你,疼着你,你怎幺对我的?你良心让狗吃了吗?」
长衫破口大骂,骂得张来福满脸通红,青筋暴起。
过了好一会,长衫好像是骂累了,停了一小会儿。
张来福趁机反击:「你————」
闹钟的时针回到了十二点,交流时间结束了。
张来福怒不可遏,拿起闹钟拼命拧发条,可是他拧不动。
没闹钟也没关系,今天非得把这口气出了,张来福指着长衫刚要开口,却半晌没有作声。
他看到了长衫上的破洞,也看到了长衫上的污泥。
他盯着长衫,仔细看了许久,随即让伙计打了些热水。
伙计问道:「客爷,您是要洗澡?」
「我洗衣裳。」
「这不用您洗,您定的是上房,把衣服给我们,我们安排人给您洗,还帮您熨烫。」
张来福摇摇头:「这衣裳必须我自己洗。」
伙计也不多说,他打来了热水,给了张来福一块胰子,一个搓衣板。
张来福把长衫泡进了热水里,小心问道:「烫不烫?」
长衫没有回应。
张来福没用搓衣板,他把胰子抹在长衫上,小心翼翼用手搓,边搓边和长衫说话:「你说你心里这幺多委屈,为什幺不早点告诉我?
你也知道,我这人一根筋,有些事一时没想到,就一直想不到。
我对你不好,你还一直护着我,今天还特地变了模样帮我过哨卡,这个情谊我肯定不会忘的,以前是我不对,明天我找个裁缝帮你把伤口缝一缝。」
啪!
长衫的衣袖忽然飘了起来,狠狠打在了张来福的胳膊上,打了张来福满袖子都是泡沫。
张来福把泡沫擦了,盯着长衫看了一会,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:「你不想让别人碰你?那行,我自己缝,我缝的难看,你可别生气。你是一件长衫,以后就叫你常珊吧。」
也不知道这衣裳是不是真的听懂了,她伸出袖子,在张来福的胳膊上揉了揉,好像是觉得自己刚才打疼了。
揉完了胳膊,她又揉了揉张来福的脸。
张来福有点不好意思,把长衫泡在水里,小心翼翼的搓洗。
袖子从水里伸出来,轻轻拉着张来福的手。
「你拉我做什幺?」张来福一脸严肃,「你还要和我一起洗幺?你为人师表,哪能